论周小平的空间论兼谈其所在的空间
2016-10-11 12: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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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周小平的空间论兼谈其所在的空间

好长时间没光顾博客中国了,前几天偶去溜溜,没想到看到周小平的大作。好像名字是关于什么折叠的空间的。

周小平真不知啥时也蹦哒到博客中国这空间、入了我们这流来的,一下子让我有了几分与名人为伍的自豪。于是忙不迭的去拜读。

这是篇谈空间等级的文章,大约说的美国是第一空间。因为是了第一空间、因此自然的不好、自然的比别人多了、也同时占有了别人的话语权。

看到话语权这几个字,我是常常会感到兴奋,大概我的这权常常被剥夺。在博客中国这里的文章也常被删或被隐藏、或被半隐藏到某些不易被查觉的不知第几的空间,便算得是例证之一。不过我这里没有责怪博客中国的编辑们的意思。因为我相信我的文章,还常常会连累他们无端受气。

我一直羡慕又有点憎恨那些有很多话语权的人,现在知道了,他们还有一个名字叫第一空间。

这次周小平替我骂出了对第一空间那点憎恨,我真爱死他了;但是依他的以话语权来划分的标准,他好象也是第一空间的人——我似乎又该憎恨他的。于是有点慒了。

我这人还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一类,思来想去的总算悟出点自己也不太敢相信的道道:原来能骂第一空间的人,自己多半也是第一空间的。不是第一空间的人,没什么话语权,也就不会去骂了;更况他们既便能骂一两句,也是只会先骂剝夺了他话语权的人,对远在的他国是第几空间,他们是不会有兴趣的。

比如象我,看了周文后并不热心于考证被周小平称之为第一空间的国家是否真是第一空间,倒是急切想知道那里的人是否都是第一空间的人。但我知道他们那里基本话语权好象都没什么问题,不论是哪个空间的。至少那儿还没人敢乱删别人的东西。敢这样做,在那儿好象是要吃官司的。

当然都有基本话语权不是说就都有同样的话语权。社会位置不同话语权可能也就不一样。但他们的社会位置听说是要大众来给予的,就是说要选举的。选举之前这个位置有多大的话语权大家也都知道,愿不愿意给他这么多话语权,就在你的举手之间。如果很多人都不想给他这更多的话语权,那他是拿不到的。

这个国家最近有场大家都知道的辩论。就是两个都想拿到这国最多话语权的人之间的一场辩论。这场辩论就是展示自己的见地和才能,以让民众来选择。听说这类似的辩论在两人之间要进行好几场,看来要多得到点话语权在那儿也不容易。

而且看来在他们那儿,因为有着选举这玩意儿,即便有一二三的空间区别,这区别也不是固定的,而是靠能力可以改变的。他们那儿现在的总统叫奥巴马,是个黑小子,但他今日成为了总统,这大概就是靠能力可以获得更多话语权的例证。

看来让有能力话语、或能话语的更好的人获得更多的话语权,实际是一种通过选举进行的关于话语权的让渡。就是找人替自己说话,以期说的更好。看来他们那儿话语权本质上是一样的,表象上的多少的区别是要他们自己情愿去让渡的。

怨不得他们那儿可以任意得多的批评政府和首脑、而无人敢删了,原来他们的权力都是别人让渡给他的。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是自愿的选举,用了这张选票,也并不等于把所有的话语权都让渡了。他还可留着一部分监督并把监督的结果公布交流出去的权力。不同意他留一部分权力监督的人,他多半不会去选他的。

但在另一些地方,比如周小平所呆的这个地方,话语权的不同可不是因为你情愿的让渡。比如删我的文章,他不需问我情不情愿,直接就删了,最多告诉你一下被隐藏了。我的关于这个问题的话语权就没了。

在这儿话语权怎么获得我真不太清楚。大概周小平清楚,因为他的文章是从不被删的,不仅不被删,听说是因着文章还被推荐进宫去过的。注意了哦,我这里说的进宫不是古代那种需净了身才能进得去的进宫,不过有些人不知怎的,既便不需也喜欢摆出点净过身的样子来。

也许净过身的样子很重要,只有这才能換得来话语权。横眉冷对、挑骨头挑刺,那自是不会讨人喜欢;只有回眸一笑百媚生,让后宫三千失颜色才行。三千人都失色了,这活语权不全来了吗。

原来就一字:媚!男人不会媚咋办?简单啊,净身或假装的净身!假装的净身就是媚不出来硬装媚。有个词儿叫谄媚,大约说的就是这作态。再不明白的,可套虽有点脏、却也贴切易懂且流行的两个字:装逼。

靠装逼可以拿到很大很大话语权的年代,在中国并不鲜见。不远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便是。几个装逼的擅了大权且结成了帮,居然横行了十来年。全中国几千万人受他们迫害,近百万人被迫害致死,这里面包括当时的国家主席,听说他祸起于召开了个几千人的大会,在大会上还敢用话语权去话语某些虽然是明摆的事实。

装逼的横行,只愿说真话、不愿装逼的就没了话语权。个别不识时务的硬要说点真话,那当然只能自认倒霉。这方面还有一个例证可以参考。那是位元帅名叫彭德怀。他看到当时经济的实际情况,指出不能再搞人民公社、大跃进了,但因为这些话语他被打成了右倾机会主义,失去了原先还有一点的话语权。这之后人民公社大跃进自是没取消,但此后不久中国死了数千万人。

说真话的就倒霉,自是因说真话的太少而装逼谄媚的太多造成。就像皇帝新装那个寓言,那么多人说皇帝穿了衣服很好看,才让皇帝信以了为真,才要让说他没穿衣服的人下大獄。所以装逼说假话的责任并不比皇帝轻。

装逼谄媚的人,最喜欢装出的一付模样就是爱国,爱得如痴如醉、神魂颠倒。但实际从上面的例子可以看出,他们是真正的祸国者。反之那些常被剥夺话语权的倒可能是真正的爱国者。多听他们的话,本可以避免很多灾祸的。

我常奇怪,为什么有些国家装逼的会那么多,以致说真话的越来越少,以致老是上演皇帝的新装那样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悲喜剧。

现今总算想明白了,却原来装逼是可以繁殖的,几何级数的繁殖。比如周小平进宫的榜样,不定又引得多少人也欲入此行。再比如元帅的被打倒,不定让多少想说真话的就此缄默、或者也去改行。

所以要注意了,装逼者有超强繁殖力,能使少数变成多数、能使民主成为反民主。人们惊异文革时几亿人竟然疯了似的都去演绎皇帝新装里的故事,原因大约就在这里。

一边是说真话的或被剥了话语权甚或缄默了;一边是装逼的,获得了话语权、甚至放大了。于是我们能听到的话语自然就都是装逼的了。于是他们成了多数、成了民意、不要以为这只是在文革时才有的现象,不警惕,没几年他们就能让文革重演。

所以要在中国搞民主,不先扒下这些装逼者的伪装是绝对不行的。

装逼者之所以要装、谄媚者之所以要谄,其实为的就是权力。特别是话语的权力。权力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交换资源和财富的。在另外一些情况下是可以掠夺资源和财富的。比如第一空间内或一二空间之间的交换,比如一对三空间的掠夺。所以装逼者是必须冠之以“装”的。他们装的很爱国、装的很道徳、装的很无私。其实他们最清楚装逼可以换得很多权、包括话语权,而这些很多权可以再去换得很多钱和资源。

资源也包括权力资源,交換资源也可以就是权权交换。权权交換必须在有权人之间进行,于是形成了专门的权力空间,也就是第一空间。

没有权但还能与权有点关系的大约就只能进第二空间了,沒权也没关系的留给他的自是只有第三空间。所以所谓分一二三空间多半与权力有关。

说到这需要回顾一下前面:被周小平批判的那个社会,无论第几空间的,选䅇都一张。也可以说在政治权力上就一个空间。或者说政治权力是一个维护各空间共同利益、由各空间选岀的独立空间。这点很重要,就是政治权力要各空间选出,政治权力也为各空间服务。在那儿只为某一空间服务肯定选不上的,因为那成不了多数。

为各空间服务就是国器公用。国器包括国家暴力机器,唯有公用才能保证话语权的平等。

如果权力成了一个自我利益的空间,国家暴力必然只属于这一利益空间,成为它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那是必然只维护某一空间的话语权。这就必招引很多装逼的为挤进这一空间以获得一点话语权而拼命装逼。于是假话横行、从而肇祸天下。文革时,那位国家主席拿了本宪法,对批斗他的红卫兵说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也没用,照样妻离子散,孤死小城牢獄之中。为什么?暴力在支持那些装逼的,打击那些说真话的。那怕国家主席。前几年我国贪腐横行,政治局常委、权力枢纽办公厅主任、军委副主席都是贪腐巨虎,也因为权力成为了一个利益空间,国家机器成了维护他们利益的工具。

其实有没有一二三空间并不要紧的,诚如周小平所说,这是一种客观存在。关键在有没有一种利益空间可以独揽权力、并可占用暴力机器。可以予取予夺别人的话语权。

民主制下,无论哪一个阶层的,一人一票,话语权大小差不多。非民主制下,权力空间的或者顺从权力空间的肯定话语权要大。民主制下任何人话语权肯定不能被剝夺;非民主制下說真话揭了权力的短的,肯定话语权要被剥夺。

因为权力集中于第一空间,其他空间的任何人的话语权,要取决于权力给你多少。而权力给你多少,要取决于你对权力的态度。你爱挑刺儿或象那位元帅老说实话的,权力多半不会让你多说话。而对象周小平那样会说话的,权力会很慷慨。装逼的、谄媚的就这么培养出来的。这些人占有了话语权,说真话的还愿说或者能说吗?这社会无人说真话还能不灾难了?几个装逼的毁国就这么毁的。

国际上一样,一二三空间存不存在并不重要,关键某空间是否用强力、暴力剝夺其它空间的话语权。上世纪有一次世界大战,就是一两个强力国想用暴力剥夺他国的话语权。结果一些国家团结起来把它打败了。

其实有个第一空间之类的强国来维持秩序并非坏事,否则有了伊拉克打科威特之类的事还不好解决。上世纪六十年代未我国曾受北面一只熊的威胁,无奈之下,周小平之类最崇拜的那位神明去请了这第一空间的来帮忙,结果把那只熊吓住了。没费一兵一卒保住了安全。看来还是有个第一空间的强国好。

当然,这第一空间的一定不能用强力或暴力去剝夺他国的话语权。不论哪个空间的都不行。相反要保护任一国家的话语权。除非这个国家就是习惯于去剥夺他国的话语权。

周小平的文章大意就是凡第一空间就必占有话语权,而二三空间的自就没有了话语权。于是第二第三空间也就应该反抗第一空间。这一逻辑似乎是客观自然的,没有对错与否的。

中国一直流传一个似乎颠复不破的真理:落后就要挨打。是的,是个真理,但想过没有这真理的反面就认可了另一个逻辑:强了必去打人。如果沒有强者必去打人,怎会落后就要挨打了?其实二次大战告诉我们的是另一个逻辑;被挨打的无论强弱与否,团结起来一定可以打败打人的强者。如果这个逻辑被大家接受,是否强者也不敢再去打人了?所以我们不能只看到事实逻辑,而没看到巳引领人类进步的价值逻辑。当然有些人是有意看不见,那是另一回事。

所以,即便我们承认这是一个自然法则,但也只是丛林法则,人类文明的出现就是要修定丛林法则。否则弱肉强食,人类永远不会进步。

把一个对立于人类文明发展的法则,作为自己文章的核心支撑逻辑,周小平文章的本质是什么实际也就清楚了。

按周小平的逻辑,六十年代末中国遇到那场危机就只能准备挨打了。因为当时中国绝对不是苏联对手。但那位周小平之类捧之为神明的人提出的则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前两点有点准备挨打的意思,但不称霸就是要争取世界和平力量的支持。最后还是这点起了作用。中国当时也是很左的,有很多的周小平,他们甚至敢烧英国的领事馆,但这位被捧岀的神明在外交上还保持了一点清醒。当然这与马上要挨打了不无关系。他身边的周恩来想必也给出了不少主意。

爱国是块好招牌,用这打造自己的贞洁欲献,谁也说不得什么的。其实非民选政治制下,想进得宫去,也只有这块招牌能亮眼的。

当然爱国的人当今也太多了点,想让今上亮眼还需有点另外的技巧。什么技巧?要把这爱国拔高,拔得与众不同。你们也爱国吗?好,我不仅爱国,还除了此国别的不爱。

比如他人爱国还爱人类、爱人民、爱世界及世界和平、爱普遍的价值 。爱国与爱这些是统一的。或者说他们希望的祖国是统一于人类普遍价值和共同的进步事业的。周小平之类不一样,他们的爱国要与众不同。他们把中国弄的好象是与全世界对立。要爱国就不能讲别人的长处,要爱国就不能承认人类有共同的价值。

再比如別人爱国也爱人民,他们希望国家强时人民也富,希望国家的权威建立在人民的信任、并且这种信任是通过选举之类表达岀来的基础上。而周小平不一样,他们把人民与国家对立起来,他们只爱国不爱人民,不希望人民有权,所以凡提民主自由的,他都认作是卖国的。他们只歌颂国家繁荣富强,看不见还有多少群众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住不起房;看不见还有多少留守儿童一年见不了几天爹娘;看不见还有多少农村孩子上学要翻几座山梁,还要自带干粮、、、、

再比如人家爱国,因为爱得深也就对那些附着在国家身上的痈疽、溃疮恨得切;对贪腐、对鱼肉百姓的事、对为官不为、对滥用公款、对官商勾结、对社会道德崩溃、都恨之入骨、揭之后快。而周小平不一样,痈疽也是鲜花,揭它也是亵渎。亵渎国家自是卖国啦。

投人所好当然是谄媚的绝招,而投人所好当然先要知人所好 。今上爱国爱得深切 ,这是公认的,于是便拣起这杆枪射去这多媚眼。其实那也很可能是子弹。用爱国的至上论的狂轰乱炸,加上我们这里舆论受管制、媒体属国家的现实,让别人觉得他所有的言论都是今上的授意、至少是许可,于是得岀今上只爱那个装逼们描述的祖国,而不是统一于人民、人类进步事业的祖国的结论,于是孤立了今上,于是可让另外的枪在暗中𣈴准。这并非不是一种可能。

他的还有的一个潜在优势是进过宫、受过待见,而且大家都知道;而且他的文章从不被删,不知是因进过宫而没人敢,还是能进宫及无人删都证明了他的伞了得,于是益发的无人敢碰。反正借此他也就写的勤快。漫天的文章,自是有人揣摸着是对了今上的意思才能。不过那种毫无底气的浅簿,只能累及今上的。

今上说过的两句话,照理周小平是知道的。今上曾说:计利当计天下利,求名应求万世名。什么意思想必周小平也淸楚,就是今上的爱国联糸着全人类的发展、全世界的利益和安全。

最近今上又指出要合作、不要对抗。这话是才说的不久,就在周小平文章前没多少日子。于是我几可疑,周小平真正要谄媚的并不是今上,而是今上身边的某些人。

今上上台没多久,就提出了一套核心价值观,其中有几个字也许是周小平最不待见的,那就是民主与自由。民主就是权力要来自人民,来自各空间,而不能让权力成为一个利益空间;自由就是让大家都有话语权,而只不给那些反自由剥夺别人话语权的人话语权。

所以,最后劝一句:马屁不要拍到了马腿上。谄媚也要掐准了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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