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
一个索尔仁尼琴引起中国知识精英这么多的关注,至今网上辫声不绝,<陈永苗的芙蓉姐姐一文等>反映了俄国知识分子和中国知识分子共有的精神困惑:理性抑或价值。
实际这是人类的普遍困惑。西方的知识分子也批判着自已的理性。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不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有家园吗?别真成了一群丧家的狗。
二.
但人类应该有建设自己精神家园和选择适于自我本质的未来道路的能力。
三.
反思:是否我们观察和判断的体系有问题……非左即右、非东即西、非传统即现代、非价值即理性、非专制即民主。
在对立的两极之间选择与判断,我们太习惯了这种思维方式。
四.
有一篇可以找到的文章叫《生命:意志与历史》,它告诉我们作为生命的人本身就是一个两极的合成体。生命的方式决定了生命的意志和价值的两极对立,但两极都是有生命依据的,于是都是有价值合理性的。
于是东方和西方都是对的;价值和理性也都是对的;在苏俄的索氏和在西方的索氏也都是对的,它们并不矛盾。
如果把它们都看作错的,那就是我们的错了。精神自然没有家园。
五.
那么我们的历史和选择了?
能把对立两极联系起来的只有基督和康德。他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
可他俩都受到摧残:上帝被尼采宣布死了;康德的理性成为理性绝对化的依据,而他的绝对命令却被遗忘了。
西方的进步明明是理性与宗教的共同作用,却被视作理性的单边胜利;西方的理性是公共理性,但却披着利益理性的外衣。索氏到西方是看不懂西方这种既对立又交融的文化的。
东方把理性与价值以另种方式融合:理想的价值与手段的理性,结果是价值的虚假、理性的不发育。
六.
这样错位的历史怎么可能给我们正确的选择方位了?
更重要的也许是攺变我们的方位和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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