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谈李承鹏与韩寒 。 。 韩寒的三论,现今被论得狗屎不如。其实他那里面的素质论、文化论都是本人几年前就提岀的东西,估计是他的名气比本人大得多,所以当年本人才没有这灭顶之灾。看来没名气有没名气的好处啊。 但无论是替咱宣传也好、所见略同也好,有点象始作甬者的我,今日躲后面窃笑
谈李承鹏与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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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三论,现今被论得狗屎不如。其实他那里面的素质论、文化论都是本人几年前就提岀的东西,估计是他的名气比本人大得多,所以当年本人才没有这灭顶之灾。看来没名气有没名气的好处啊。
但无论是替咱宣传也好、所见略同也好,有点象始作甬者的我,今日躲后面窃笑,显得有点不那么丈夫。好,为了这也得岀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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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韩的人中李承鹏影响力最大,他之驳韩寒,是真会革了韩寒命的,所以既要做大丈夫,当然不能拣软的捏,只好借本家说事,有点对不住了。
有人说韩寒是民主派里最富的,那我看承鹏是民主派里最红的。如果最畗的一定最怕革命。那也可推理,最红的一定最想革命。其实按这个逻辑,这二人倒是同志:都从自已利益岀发。畗了的当然最不愿失去所以最怕革命,红了的估摸能领导革命而变畗从而最想革命。看来中国人的推断逻辑就是利益标准。就象当年南京那法官者对彭什么说的:不是你撞到了人,你有那么好人去扶人?
什么叫中国文化,这法官的话就是最经典的中国文化,巳深入到可以作为法官的断案逻辑了。
借着这逻辑,不单是五毛们,就那一般百姓中也会有不少人,心里会对李承鹏说:你他妈别装逼,你不也为了那顶子才天天叫的欢吗。真让你作主了,你比我还专制,因为那时专制对你更有利。
看清楚了吧承鹏,中国的文化有没有特色:人家那边法官踫到这彭什么的事没准也会有贪脏受贿与枉断,但他起码知道这是为了私利做坏事。我们这里的特色是:天下没有好坏事,一切皆是利益定。今天我在这捞的位置上,就是该我捞的。明天换了你也一样。你要民主、我要专制,都是各为自己的利,谁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这心态,你还想革命?你叫去吧,别看你有百万粉丝,你召集不起百万大军。粉丝加你一个,一定有不少象不花钱买票可以看相声一样的目的,你尽力去表演吧!越逗趣越好。替俺骂人!你自然尽可不必去研究什么道理、什么主义,只拣能逗乐的说去,这样说一百年,粉丝一定能超某党的七千万,但最后醒了你会发现还是在原地自淫。
中国文化最悲凉处:根本没有价值标准。他自已一切从利出发,于是他判断别人也一切是利。利成了价值标准和唯一动机。
所以我说,有些对韩寒的判断,恰恰证明着韩寒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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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鹏说,中国文化没什么特色,不管大洋此岸、彼岸、也无论中东、近东还是远东都一个样,都有醉汉与劫犯,都有鸡贼和骗子。人家不过就他妈一革命,好,不一样了!革命就那么简单又有效、能包治百病!
承鹏举了不少例证,但我问一句承鹏,为什么一样的文化,人家就民主了,我们怎么就没有了?
孙先行者百年前就想搞民主,怎么搞了一百年,到现在你还要跟个韩寒去争怎样才能民主了?
法国当年民主得革命了,怎么还会拥护拿破仑来专制了?
怎么这苏维埃民主了,现在又在反对民主推上来的普京,要搞二次革命了呢?
埃及刚民主,怎么又在闹民主了?
伊朗是选举的,怎么成了民主国的敌人了?
希特勒也是民选的,怎么制造了世界大战了?
承鹏啊,民主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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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鹏还说,中国人、东方人也没特色:台湾是中国人,新加坡、越南是亚州人。他们不都民主了吗?
新加坡是道德治国岀名的国家,与中国自己无价值还不承认普世价值的状况恰成对比,多说了它会让民主无关文化论者脸红的,不多说了。
越南还论不上事,这类国家还没来得及阶级专政就遇上某阵营的崩溃,历史上也没中国秦始皇那样的腰斩文化否定道德的暴君。也就是说人心尚未变恶,比不来中国的。顺便说一句,文化不是文凭,人家的国民教育程度可能没你高,但人家的心不一定比你恶。你是书上把你教假,现实把你教恶。。你从小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好被人骑,千万善不得。人家是以善待善,以恶待恶,我们是反过来的,这还不特色?别不服气人家非洲人,他们哪怕小学程度也知道我们大学校长做的那些抄袭论文的事是做不得的。人家为个小贩自焚,开了朵什么花。我们这自焚了多少了,什么花也没开。
台湾是道地中国人,台湾民主了也不错。但台湾训政了多少年知道吗?老蒋三十年代在大陆时就开始训政,训政是什么?就是道德教育、民主教育!他把这带到台湾去了,台湾才有今天。老蒋为何要训政,无奈于中国人的特色,他想改变这特色,把中国人都普世了,让他们都作跟人家一样独立的人,没承想他没改造了人家,人家倒把他赶到海岛上去了。大概海岛远离了这大陆核心文化,才让他硕果仅存。
当然,自老蒋去了台湾,中国人有特色还要加个限定:中国大陆人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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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怎么形成的?看看我08年一篇文章的标题也可明白《没有政治自由就没有成熟独立的人格》。很清楚,特色,是没有政治自由造成的;没有自由就没有意志,因为独立的意志会让他痛苦。猪就没有什么意志,因为它没有自由。
没有意志的人,能有道德吗?道德是要意志来坚持的。很显然没有自由就没有了独立的有道德意志的人格。
那没有自由怎么造成的?不用说专制制度造成的。
好,到这儿大眼该乐了,你看,还不是制度作用吗?别急,制度是可以把人变成猪,但制度又变回去了却没办法马上把猪变回人。人心不是制度说变就能变了。这把人变成猪容易弄五百个儒生活埋一下,大家就俯首为猪了,可不说猪就猴变成人也要几百万年吧,这叫退化容易进化难。不过虽说退化容易也弄了几千年,不还有人不愿变成猪而嗷嗷叫吗?包括你大眼。但这几千年人家也没白弄,有好多人巳习惯了奴役、习惯了不用动脑筋每天自己去找吃,他巳依赖这制度,你要改变他,别看他没意志,这会他会要跟你拼命的。拼命要么你革不成命,要么革成了命,他觉得没人天天给他送地沟食不好,于是要再把专制请回来。这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有时嗟来之食太他妈地沟了,他也会要革命,但革命后发现野食难找还不如地沟吃的安稳,那他会想把命再革回去。要是这样老折腾,承鹏,你觉得好玩吗?大强人秦始皇把人都圈起来使之变成了猪,但把猪不圈养了都放岀来,猪却变不回人,是不是这样?只有还来个强人,把猪都再训回于人了,再拆猪圈才行,是不是。所以现今倒不是急于革命,而是哄托岀这么个强人!我用了哄托二字,因为强人并不难找,也不一定要什么天才、高手、强腕。只要能看准历史趋势和人民要求就行。当然,这个强人要是实在没有,或者一做了养猪人就只能老想着猪们的稳定,那也只好先拆了再说。那时你们这些不愿做猪的,再领着猪们跑吧。当心别给猪吃了就行,因为猪那时都变野猪了。
人要自由,所以人不甘变猪。自由会让人动脑筋改变客观,不吃嗟来食也一样吃的饱,还会越来越好。嗟来之食是不用动脑筋,但脑筋退化了,这嗟来之食还会吃得饱、吃得好吗?嗟来之食实际上嗟不来的,客现自然不睬你之嗟的,必须自己动脑筋。所以自由比圈养有前途,人类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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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得象猪,这在没有政治自由的国度大约都一样吧?不,在中国有特色。
人家的圈养要分好多圈,因为太多了一个圈养不下。中国的皇帝他不怕,他能想办法。他让猪管猪,让猪分成等级。选拔管猪的猪的模式,他叫科举制;猪管猪模式本身,他叫郡县或官僚制。
这两制可了不得,在全世界都世袭贵族制时,它巳经跟现代政治制度差不多了。北大有个张宏良教授,哦还不止他,有这么一帮人,一直拿此证明中国文化远比西方先进的。是真先进吗?不!张宏良之类在蒙人,我们搞的那是帝王专制下的官僚制,不是民主制下的官僚制。这二者是大相径庭的。帝王下的官僚那是管猪的猪,一样是奴隶。民主制下的官僚,贯彻的是民众的意志,官僚也是民众,也参与选举国家领导人,是不是就不是管猪的猪了?就科举制张宏良之类说,它给穷人一条可以改变社会地位的道路,改变什么啦,不还是猪吗?不过是管了猪的猪。你考科举的卷子上敢写民主好、人不能做猪?皇帝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才怪。所以拿张宏良这类人的逻辑去看历史,这历史要倒着看的。
中西两个帝王制比较哪个更专制?西方帝王制下是世袭贵族,世袭这一点就决定了贵族身份不是你现任皇帝封的,它相对独立于皇权,也就是说,社会上有独立于皇权的政治力量的存在。而帝王制下的官僚制是现任皇帝任命的,官僚等于是帝王奴隶,他不会成为独立于帝王的政治力量,也就是说这种政治制度下没有任何制约皇权的力量,它是比世袭贵族制还要更专制的。
官僚制的特征是等级,下一级是上一级的奴隶,只有皇帝一人是奴隶主。这种没有任何独立于皇权的力量的社会,我称之为国家等级奴隶制。它让你在做别人奴隶时,又在做另一些人主子。让你在失去一部分自由时,在别人身上得到另外的补偿。于是它让你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最好的革命就是爬得更高些,让做自已主子的人更少些,做自己奴隶的人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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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皇帝不仅不许贵族染指他的权力,还不许神圣染指权力。他才是上天大帝的唯一代表。秦始皇打儒教坑儒生是第一次(汉朝恢复的儒教,根本不是儒教了,成了杂教),后来晋代的佛教也曾血流成河,清代基督教也是。
宗教的作用要从善说起,因为宗教各有不同,但劝人行善,那基本相同。那么善是因宗教而有的吗?不,人心本来是善的。因为人是生命,生命必须整体化才能生存和延续,你一个人是无法生存的,也是短暂而没有意义的。整体化就是要把别人平等的当作自己一样对待,也就是善待自己也善待别人,这就形成了价值的内容:真善美之善。没有这一价值,强可以凌弱、更强的可凌没那么强的;今日你壮年我弱小,我该被你欺;明年你老了我壮年,我就可以欺你。这样生命整体还能不毁灭吗。所以生命的存在,是靠真善美的价值维糸的,从而这一价值必来自生命本身遗传,来自本心。因为在没有文明和宗教之前生命就长久存在了。没有价值这种东西,这不可能。
本心的善,需要善的环境才能保持,也就是大家向善,才能每个人向善,如果大家不向善,孤立的善人很难生存的。宗教的作用就是让大家向善,善也就站住了。当然宗教自已也站住了,历数千年而不衰。虽然直到现在现实中也找不到神的存在。宗教能这样历久不衰,是因为它所宣扬的神就在我们身上,就是那些价值、道德及产生这些的主体:生命、整体的生命。西方基督的教义与价值的相符度更好些,所以在现代民主制度的建立过程中作用更大。中国的儒教本是有价值意义的,而且它较基督教更现实,不那么强调神圣性。可是法家和秦始皇就而把它腰斩了、焚坑了。这焚书坑儒,就是专制制度改造文化的开始。始皇法家他们硬说人生来就恶的,因为人生来要吃喝,他妈的吃喝就怎么成了恶了?他说是私利,掠夺别人获得私利才是恶啊,不,他说只要是私的就是恶的。这个逻辑下大家都私、于是也就都恶,于是恶也不希奇了。于是一边是斗私、正常的私不被承认;一边是行恶,侵犯别人倒是正常。这种奇观特色世界上也不大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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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这么特色的历史,特色的历史又造就了这么特色的文化和制度。。这所有的特色加起来,就一句话:扼杀价值、伪化道德。使人不成其为人,而为猪。
中国怎么没有了价值标准,秦始皇相信法家唯利不唯德、焚书坑儒、腰斩文化是一。汉武帝篡改儒学,把本意人性的文化改造成扼杀人性、服务专制的文化是二。毛泽东引进阶级斗争理论、搞文化大革命,否定有超阶级的普遍的人性是三。当代专制者借改革开放,搞公权掠夺,演绎唯利是图者当道,道德者穷途没落的活剧教育人民是四。
世界哪个国家道德文化的境遇也没象在中国这么惨的!世界有的是国家的人会车不关大前灯、有的是国家有强盗、窃贼、杀人犯,但我敢说没一个国家的医生除了拿工资外还都收红包,不给红包还缝你肛门,给了红包还让你拼命吃不必吃的药、装不必装的支架以便拿回扣;我敢说没一个国家的教师敢逼幼儿园孩子每礼拜给自已进贡;我敢说没一个国家的奶粉厂,敢在孩子吃的奶粉里下毒;我敢说没一个国家,会让阴沟里的油重回餐桌、还那么普遍,连俏江南都有;我敢说没一个国家有医护敢把刚岀生的孩子当垃圾扔进厕所;我敢说没一个国家会有十八个人路过碾压受伤的二岁孩子不理睬;我敢说没一个国家的老人倒地,居然没人敢扶;我敢说没一个国家的足球或者任何什么球,会有这么普遍的黑哨黑球,这么普遍的行赃受贿,这么公然的戏弄球迷的眼珠、、、、、人家强盗是强盗、贼是贼,不会强盗披着干部、医生、教师的外衣,冠冕堂皇的做强盗做贼。人家强盗贼时时提心吊胆,生怕犯案老警找麻烦,我们这强盗贼的端座庙堂之上,部长省长委员都有,老警找麻烦的是给他们找麻烦的人。
这就是中国的特色、让人泪下的特色。
别人说我们有特色,所以不能变。你跟着他的逻辑说我们没特色,那就上大当了,承鹏!我们有特色,但正因为有这特色所以要变。因为有一样东西我们没特色:我们跟人家一样是人,我们不想做猪!
几千年来我们是被迫做猪的,现在该让我们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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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度、中国文化、中国人早巳三位一体了。要把这个结解开,绝不是街头革命振臂一挥就能做到的。做到了也叫你回去,回去了再让你后悔:当初还不如随康有为改良。但单单的政治改良又改的了吗?康有为是榆木脑袋,失败了一次维新还不够。其实,无论革命还是改良,单单的政治制度改造都不行。必须文化政治并行,改造人心与改造制度并行才行。
辛亥百年民主又搞成专制,为什么,错以为民主无关乎道德,只关乎人数,于是哗众取宠的拥护者最多,主张杀畗济贫的拥护者最多,民主搞成了民粹,湖南农民运动代替了北伐成了热奌。最后杀了畗、济了贫,但被济给了土地的农民就成了有产者了,按照无产阶级最革命的逻辑该打他们了,好,土地又收回了,几千万跟着杀畗济贫的人成了饿琈。
为什么民粹在中国特别容易搞,无价值标准是最主要原因。没价值就是既没上帝也没真理,没上帝没真理人们相信谁?谁人多相信谁。好,民粹借此搞杀畗济贫了,这拥护者最多,因为比起最畗的,谁都觉得自己穷。其实杀畗济贫,并不真为贫民,是叫你拥护他,是拉选票。
中国民粹有特长的历史、特长的渊源。所以中国后来的革命都逃脱不了民粹的怪圈。中国要再要来革命无论如何要免疫了民粹再来干。中国的启蒙要把免疫民粹做为最主要内容之一,因为中国的专制历来跟民粹有关,连秦始皇这样专制魔王都是民粹高手,不搞清民粹就遑论民主,那这种民主是太危险的。中国的民主要多做文化研究,中国要多问几个为什么最专制的秦始皇最早搞民粹?专制的秦皇为何最痛恨贵族?为何他要坑儒,儒家不是宣扬封建一套的吗?毛泽东不是天天把人民挂嘴上吗?文革时不也发动民众打贵族吗?他不也最崇拜秦始皇吗?中国只有把自已的文化和历史研究清楚了,革命才不会再兜圈走弯路。其实如果都把这搞清楚了,革不革命也无所谓了,民主自会来了。所以,有些人忙于去抓粉丝,把粉丝当选票,而不是去研究这些复杂的中国问题,去用这种研究启发民众,把在人家那受了点启蒙知道了民主好,但还没搞清怎样才能在中国实现民主的人,用马上可以革命的口号忽悠到他那儿去,做他的粉丝,那我看是民粹又在作祟。这时革命及其危险。倒不如如韩寒先要点自由,然后用这点自由去启发民众的人性恢复要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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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是较早起来呼吁民主的,今日韩寒作这样的态度,民主派自身要找找原因。韩寒提到微博,提到百万粉丝的领袖。我估计不会包括大眼,因为大眼凭他的犀利和敏锐倒也值几百万。但大眼之外的有些百万领袖,真不知为民主做过点什么、说过点什么,启蒙过民众些什么。恐怕真如扬恒均所说,有的是只要维权,根本没要过民主。没要民主的人你把他当民主领袖去崇拜,不他妈SB吗。中国人的从众心理,也是一大特色!看来这种心理造成文革灾难的教训还不够。
其实民主与文化与国民素质关糸,博客中国的老人都知道,两年前就讨论过。结论也非常清楚:制度与文化是互相影响的,改造文化必须有相对自由的制度环境,改造制度必须有成熟独立的社会人格和道德文化。不想两年之后韩寒因担忧而重提这一问题,居然还掀起如此波澜。两年兜这么个圈,是素质问题还是革命被人忽悠了?真难说。怪不得李悔之也发文大吐血!象这种两年又兜一圈,革命也好、改革也好、要猴年马月啊!再兜几圈悔之兄只有去跳河了——他说过十年不变他就自杀的话。
说实话,要说启蒙当年还真靠的博客中国和南方报糸、炎黄春秋等。而在理论讨论上博客中国做的最多、最深,不信去翻翻它在08、09、10年的文章,几个现在还在绕的几个理论问题,那时早讨论过了。那时的几个所谓精英根本拿不岀什么理论创见来启蒙民众,他们都被所谓经济奇迹搞晕了,经济这么好政治还改什么,政治上层建筑服务于经济基础吗!当遇到社会经济问题时,他们还在认为这都是经济改革不够深入造成的。一整个九十年代和本世纪的前八年都被他们浪费了。他们讲经济只知道深入到产权改革,根本没想到人民没有政治权力的情况下市场主体是缺位的,这不是真正的市场经济,这时进行产权改革无疑将遗患无穷;他们讲政治只知道维稳于维权,换句话说就是表面维权、实际维稳。他们连政治改革都不敢提。他们根本搞不清民主与民粹的关糸。他们以为民主就是人数决定论,所以拼命抓粉丝。
这几个精英后来不大有声音了,过了段时间才知道换地方变明星了。粉丝都几百上千万了。可博客中国的老友们到新浪去,那都羞愧啊,最多的也就几万,少的才几千,我被封停过,现在才几十,可就不封估计也上不了几千。我一点也不羡慕嫉妒他们,因为他们是明星精英,作用也就是如明星般吸引眼光和眼球的。
我不是诋毁明星,明星也有关心政治的,但明星不是用政治去招摇来粉丝的。搞政治、思想的学明星,今天会了几个友、明天上了哪趟车、后天放了几个屁也要向粉丝报告一下,那样子有点二。不过二归二,人家几百上千万,韩寒也只能不服,或者告别革命。
有一点我还真有点想不通,我的文章老被删、博客、微博老被封,有时一封几个月,打电话去问常被告知:现在两会、现在非常时期、现在六月、、、、、。靠,这些关我什么事啊!可那些百万粉丝的革命领袖不知为什么没这待遇,难道他们是被有意培养的?
还有一点我也想不通,微博上真正敢发点东西讲点民主道理的粉丝都才几千,几百上千万的除张呜刘军宁几位外都没见着有什么道地的见解。
不说韩寒,就我也担心民主被民粹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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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韩寒不是没说错话的地方,承鹏最计较的那句“全民党”是说漏的地方。全民党还不如叫全民奴,因为全民就一个思想、一个信仰了。反之如果不是一个思想,而是可任由思想,那就不必呌某某党的。党的特征就是思想基本一致的。全民怎么可能思想一致了?除非被迫的,那实际就是奴了。
再有,革命何须我们取舍,它来自会来,不来自不来。根本不取决我们,相反可能更取决当局。当局主动真心改革,革命自是不会也不用来;拖着不改革,那随时可能爆发。
至于革命好不好,那是另一码事。我前面有一文说两条道路都无所谓,一个是先民主革命后训政再宪政民主,一个是先半民主训政再宪政民主。一个是马鞍形,有点曲折;一个是曲折少些斜线向上,但最终结果都一样。所以也不必太在意。当然我们要尽量争取少点曲折。
这大概可作结束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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